:“师父,我不在乎这些。只要能拜您为师,学习您的剑术,我心甘情愿!”
徐北望哑然失笑,心中暗想:“我还没答应收你为徒,你就一口一个‘师父’,莫非是要强行拜师不成?”他凝视着跪在地上的青年,陷入了沉思。
此时,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汪植率领的骑军头领闻声而来,见到自家亲卫骑兵竟跪在徐北望面前,脸色瞬间阴沉如墨。他怒不可遏,翻身下马,疾步上前,一把将那亲卫骑兵从地上拽起,厉声呵斥:“你小子好大的胆子!若非我当年救你于黄沙盗匪之手,你早已命丧荒野。如今你竟想一走了之,忘恩负义乎?”
亲卫骑兵被汪植一通责骂,脸色涨红,却无法反驳。他喘息着,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,终于鼓足勇气,大声道:“将军,您误会了!昨夜围剿人猫韩生宣,我亲眼目睹兄弟们一个个倒下,而我却无能为力。若非徐少侠及时赶到,恐怕我们所有人都将丧命于此。我想变强,只有强大起来,才能更好地保护兄弟们,才能报答您的救命之恩!”
汪植闻此言,脸色稍缓,目光复杂地扫过遍地的血红,沉声道:“修炼之道何其艰难,徐少侠自身尚需精进剑道,哪有闲暇教你?”
徐北望点头赞同:“汪植将军所言极是,我确实无暇收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