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其后人亦在此结庐修道,世代守墓。
徐北望三人走下马车,融入观瞻人流,缓步前行。不久,他们来到一座墓碑前,碑体采本地蓝光石材,质地坚硬。墓碑上镌刻的名字赫然醒目:“吴草庵”。字迹如吴家枯剑般,枯寂而锋锐。坟冢上斜插一柄锈迹斑驳的断剑,历经两百载风雨洗礼,仍诉说着昔日的英勇。
江安琪凝视着“吴草庵”三字,情不自禁握住腰间的骊珠古剑,低声道:“我师父曾言,她最为敬仰的指玄境剑士便是吴草庵,但未曾料到,他竟是九剑破万骑的九剑之一。”
徐北望侧脸看向她,微笑回应:“吴草庵虽仅为那代剑冠的剑侍,在九剑中不及两位天象境高手,但在那次九剑联剑结阵中,他却是至关重要的‘剑尖’。据说,他一人之剑便斩杀三千北莽铁骑。”
徐北望的话语令景伊与江安琪面色骤变,震惊之余,一道爽朗且略带沧桑的大笑陡然响起,仿佛穿越时空,回荡在众人耳畔:“哈哈!这位黑衣少侠对吴家剑冢九剑破万骑之事颇为熟稔啊!”
徐北望闻声回首,只见吴草庵坟冢一侧,一位瘦骨嶙峋、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持竹扫,正含笑望来。他手握扫帚,动作轻柔,仿佛在拂去岁月的尘埃。徐北望心中一凛,对方近在咫尺,而此前竟毫无察觉,其修为至少与自己相当,甚至可能已达天象境。若非老者主动发声,徐北望恐至今未能察觉其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