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匆匆赶来,双膝跪倒,颤抖不已:“陛……陛下,锦西州境内气运剧烈外溢!”
话音未落,缸中蛟龙突然张开血盆大口,发出令人胆寒的“呲呲”声,继而冲破屋顶,腾空而去。那白发练气士惊惧之下,瘫倒在地,面色苍白,牙齿打颤。
老妇人凝视着跌坐地上的练气士,眉头紧锁。她身着华丽锦服,身为北莽主宰,此刻右臂竟微微颤抖。她厉声质问:“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练气士惶恐万分,再度重重磕头:“陛下,数年前,我们在离阳境内察觉到一股时隐时现的庞大气运。仿佛这股气运寄寓于某人体内,却又遭外力强行封印。但这无疑是饮鸩止渴之举。”
老妇人追问:“为何此事直至今日才禀报于我?”练气士战栗应答:“陛下,因气运异象始终发生在离阳,我方监控效果甚微,故一直寻觅适当时机上报。不料,前两日,那股气运陡然涌入我北莽腹地,初时移动之速快若闪电,我误以为监控有误。待其再次隐匿,我才确信所料无误。刚刚,那股气运如海潮般爆发,显然已无法再被压制。蛟龙感应到化龙之机,故急于离去。”
老妇人沉吟片刻,又问:“承载这股气运之人最终会如何?”练气士笃定回答:“几乎必死无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