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此。
新人辈出,前浪的光彩渐被掩埋,唯有新星继续闪耀。踏入庙堂,便与江湖渐行渐远。
众人自觉后退,为这位剑仙让出道来,目送着他逐渐远去的身影。直至此刻,人群终于沸腾,喧嚣四起,议论之声不绝于耳。
一旁,徐北望转向徐凤年,笑容可掬地说道:“世子殿下,看来刚才的赌注,是我赢了啊!”
言毕,他大方地向徐凤年伸出了手。徐凤年闻言,面露苦笑,心中懊悔不已,他瞪了一眼台上的温华,大声斥责:“温华,你这家伙真是不争气啊!我对你的期望那么高,坚信你能胜出,结果你却和卢白劼打了个平手!你知道我为此得付出什么代价吗?”
台上,温华握着霸秀古剑,表情一时茫然。不过他旋即醒悟过来,徐凤年这家伙一定是拿自己与棠溪剑仙的比剑做了赌注,而如今看来,是徐凤年败了!
想到这里,温华反唇相讥:“你自己的赌运不佳,与我何干!”
两人你来我往,不过权作消遣,很快就各自平息了情绪。
这时,徐凤年依依不舍地抚摩腰间的北凉刀,随后缓缓解下。这一举动让温华面色一变,虽非北凉土生土长,但他深知作为剑士,手中剑的重要性,正如练刀武者对腰间佩刀的珍视。
在北凉军中,被卸下北凉刀,无异于凌迟之痛。如今,身为北凉世子的徐凤年竟然要解下这北凉刀!
温华望向向徐凤年伸出右手的黑衣少年,瞬间了然于胸,脸色一沉。虽然徐北望曾见过温华,温华却从未与他谋面,更不用说徐北望此刻戴着生根面皮,温华直觉此人不怀好意。
小年是自己最好的兄弟,怎能让他蒙受此等羞辱?于是,温华左手提起新得的霸秀剑,右手高举自己相伴多年的斑驳木剑,对着徐北望厉声喝道:“我兄弟的北凉刀,也配你接手?!”
话音未落,他大步跃下比试台,直奔徐凤年而来,双剑直指徐北望,气势汹汹。
徐北望一愣,右手悬在空中,进退维谷;徐凤年刚解下北凉刀的手也凝固在半空。
原来,两人先前见温华现身,便赌了这场比剑的胜负。徐凤年坚信温华能赢,徐北望则说二人不分伯仲,而徐北望赢得轻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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