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住傅延州的脖子,小手给他擦着汗,“哥,我记起来了,晌午的时候我蹲在后屋吃洋芋,好像闻到了香味,那味道老香了,洋芋都比以前好吃好多。”
傅安然乐滋滋的说着,瘦削苍白的小脸蛋微微泛红,眼睛又大又圆,一派满足。
“妈今天吃东西了吗?”傅安然摇了摇头,麻花辫也一甩一甩的,“妈睡了一天,我给妈喂洋芋她都不吃。”
“安然先自己去玩,我去看看妈。”
“嗯。”傅安然从傅延州身上滑下来,懂事的蹲坐在台阶上,手里拿着根柴棍子,无意识的挥动着,时而戳在掌心往前面推,直至柴棍子断裂,傅安然又摸出几粒小石头,咕噜咕噜的,从左手落在右手,再从右手落在左手,反复玩弄,乐此不疲。
“你回了。”清浅的嗓音响起,伴随着低低的咳嗽声。
“怎么不吃东西。”傅延州点燃了煤油灯,从灶屋的柜子里端出一小碗米汤。
“我不吃...”女人下意识拒绝,伸出的手瘦削,泛着病态的白,明明是盛夏,她却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,有风灌进来,甚至还往里缩了缩。
“我等会去给你拿药,要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,就快点好起来,安然才六岁,每天守着你,连屋子都不敢出,最起码别让她担心你,你好起来她每天也能吃上一口热乎的。”傅延州将米汤递到柳云裳嘴边,柳云裳喉咙微堵,滞涩的厉害,硬是顺着傅延州将那一小碗米汤给灌了下去,抽痛的胃稍微舒缓,柳云裳躺下时鬓角染上一股热流,她要是争气点,也不至于天天拖儿子后腿。
从屋里出来,傅延州径直提着桶去了院子,院子里打了井,井里的水冬暖夏凉,水一提上来,傅延州就往身上冲,草草冲了澡,傅延州进屋换了衣服,并且把衣服搓了一番晾在了晾衣杆上。
“哥,你晚上是不是还要出去?”傅安然攥紧她的宝贝石子,仰着头一脸亮晶晶的望向傅延州。
“去抓点青蛙给你打牙祭,顺便给妈找点药草回来。”
“我是不是不能跟哥一起去?”傅安然沮丧的垂下脑袋,随即朝着傅延州咧了咧嘴,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,“哥你肯定要说外头乌漆嘛黑的,我听的耳朵都要起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