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三字的威力贼大,已经躺下的王招娣双腿一蹬,就冲了出来,对着人就破口大骂,“杨恒瑛,你敢吃独食,也不怕遭天谴,你眼里可还有我和你爹。”
“奶,你们吃独食我们也没说什么啊,我一进屋就闻到味了,而且,我们吃的是青蛙,平常赵安顺抓到的麻雀掏到的鸟蛋不都是他自己吃了,也没见他分给我们。”赵盼盼啃着完最后一口,连骨头和棍子都给扔了,嘴巴子上难免染上了一抹黑印子。
杨恒瑛更淡定,吃完就给扔进了灶里,来了个毁尸灭迹。
王招娣难得的心虚,眼珠子乱瞟,在瞟到灶上温的水时,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底气,“杨恒瑛,你真的是脑瓜子被雷劈了,这么热的天,你烧什么热水,柴不难劈?柴搬回来不费事?空有蛮劲,屁事不干。”
“奶,你怕不是在说我三叔。”
“你三叔起码还弄柴火。”
“奶,你说错了,三叔是只晓得弄柴回来,因为好...摸鱼。”
“赵盼盼,你是嘴巴子没被撕过,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,嘴巴子利索,也没看你手这么利索过,我告诉你们,明天你不去上工就到山上打柴去。”王招娣雷电大雨点小,灰溜溜的走了,说到底还是自己理不顺气不正,要是她没做初一,杨恒瑛做十五的时候肯定是要多高蹦多高。
昨晚折腾的晚,赵盼盼一觉睡到了大天亮,肚子抽痛,赵盼盼穿上鞋就往茅厕跑。
茅厕的门一打开,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蹭了上来,赵盼盼下意识屏住呼吸,不过几秒,便觉得眼睛熏的难受,呼吸恢复正常,那股味直冲喉咙,赵盼盼差点干呕出来。
这时候的茅厕不比现代,都是里头嵌着一个大缸子,上面架上两块板子,踩上去的时候板子还有点晃,赵盼盼做足了心里防线,才踩了上去,肚子实在太痛,她要忍不住了。
不雅的声音传递,赵盼盼捂住口鼻,坠落的刹那愣在原地,她好像被溅到了,指尖剧烈颤抖着,赵盼盼捂住了脸。
她脏了。
终于解决完,赵盼盼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茅厕,一出来赵盼盼急促的开始呼吸起来,手掌上还带着拍死蚊子时的灰印子和血迹。
一想到被溅到了赵盼盼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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