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间嘴里的狗尾巴草一晃一晃的。
真够欠揍的,这是赵盼盼心里的真实反应,她是不知道,怎么就这么巧,她掰苞谷的地方和傅延州就隔着一块地,下面就是傅延州上工的地,依旧是他负责一块地,不管钱自立怎么挑衅,傅延州都沉默的干着自己的活,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可能是成分不好的缘故,在赵盼盼的印象里,傅延州干的都是最差的活,他沉默寡言,淡漠且麻木,可能是在傅延州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赵盼盼心里莫名涌上一抹涩意。
倏地,傅延州转身,凛冽的眸光扑面而来,两人四目相对,他的眼睛黑黢黢的,深邃且淡漠,不过几秒,赵盼盼就移开了目光,拍着自己颤抖的小心脏往苞谷地里爬。
这人咋神经这么敏感,她就瞅瞅都能被抓个正着。
额,偷看被抓个正着,傅延州该不会以为她别有目的吧,要真这样,那就有点小尴尬了。
回了苞谷地里,赵盼盼任劳任怨的继续掰起了苞谷,赵向南则是背着筐子里的苞谷往外头运。
赵向南刚走不久,咔嚓一声惊动了赵盼盼。
微微抬眸,赵盼盼瞧见了站在不远处朝着她露出一口黄牙的钱自立。
“赵盼盼,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。”
“你再哔哔,可以再回味一下。”赵盼盼抬了抬膝盖,一脚踩在了一旁揉成团的土上,钱自立瞥了眼被踩散开的土,只觉得下半身隐隐作痛。
“赵盼盼,你是欠收拾。”钱自立脸色铁青,声音压的极低,“上次是我让着你,别以为我收拾不了你。”
“你大可以试试,友情提醒,我爹就要回来了。”赵盼盼掰掉一个苞谷,在手掌心抛了抛,对准钱自立的脑袋就砸了过去。
“啊。”
“盼盼,这是什么声音,是不是又麻雀。”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钱自立指了指赵盼盼,灰溜溜的走了。
赵盼盼走过去捡起了苞谷,微翘的唇扯成一条直线,这钱自立胆子还挺大,这才过了没多久,就又过来招摇过市了。
要不是钱自立,原主也不会香消玉殒,这个仇,她必须得报。
作为被社会主义熏陶的祖国花朵,犯法的事她是不会干的,她还是比较喜欢生不如死这个词,况且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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