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得向南经不起激,你这样子,是想逼我分出去?”
分家一提出来,方才还哀嚎的王招娣和赵向北脸色微变,转瞬即逝。
“杨恒瑛,你说的是什么屁话,凭着一张嘴,是想把黑的说成白的,现在是向北被赵向南给打伤了,门牙都掉了两颗,你说,你现在想怎么处理?”
“娘,你先别急着转移话题,丑话说在前头,分家迟早要分,想来上回我的态度不够明确,这次,我就讲清楚,赵向南为老赵家付出了这么多,该是我们的,少一分一厘都不行,不是我们的,我们也不稀罕,所以,别总是想搞幺蛾子。”
“既然今天赵向北也回来哩,那有件事我也得提一下,赵向北每个月工资三十块,也没结婚,时不时还要从娘手里扣钱出来,以前向南没出事,我就睁只眼闭只眼,毕竟我也不差那点钱,但现在不行,我身上背着外债,向南以后也不晓得是什么情况,既然赵向北从来不上工,要不赵向北每个月寄五块钱回来,要不以后分家的时候,赵向北少分一成,多出来的那一成,三兄弟分。”
“凭什么。”
“就凭你拿的钱是公账上的。”
“杨恒瑛,你说话可就过分哩,向北现在都还没结婚,其他三兄弟都是结了婚生了细伢子的,向北一个人,你们是三四口人,吃的不也是公账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