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只叫花鸡吃完了,当然,大半进了傅延州肚子里。
“傅同志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赵盼盼擦掉嘴角的油渍,傅延州拉过她的手,细细擦拭她指尖的黏腻,听见他说也只是抬了抬眸,静静听着。
“前两天,我俩的事我妈挑明了。”她说这话时,赵盼盼明显感受到傅延州紧张的情绪,身体微僵,手的动作也有些不自然。
“好巧,我妈也知道。”
“怎么会?”赵盼盼瞪圆了眸子,想到柳云裳先前总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和那股子满意劲,脸唰的一下就红了。
“你怎么都不提醒我。”
“你不也没问我。”傅延州任由赵盼盼打他,闷着声直笑。
“你还好意思笑。”赵盼盼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同时往外扯了扯,“我妈说了,她的态度是一回事,我爹的是另一回事,你要想成功,得先过我爹那关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天愈发暗了,傅延州将叫花鸡收拾好,将赵盼盼送了回来,到门口时,和杨恒瑛碰了个正着,不同于先前的闪躲,傅延州光明正大的站在赵盼盼身旁,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,也不知他从哪又拿出了一只叫花鸡,送到了杨恒瑛手里。
赵盼盼:...
知道她妈知道咱俩的事,这是连装都懒得装了?
这么得寸进尺,真的好吗?
母女俩面面相觑,赵盼盼扯了扯唇,尴尬一笑。
“你给我进来。”
“唉,就来。”赵盼盼跨过门槛,扭头瞪了傅延州一眼,瞧见男人眸底的笑意,愈发恼怒了,“傅延州,你给我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