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什么时候你嘴这么甜了,我记得刚认识你时,那脸冷的,跟冰块似的。”
“当时和现在自然比不得。”傅延州指尖微动,揉了揉赵盼盼的发,他来时她已经睡下,一头青丝在夜风中遥遥拂动,自指缝中穿透而过,泛着浅淡的香,意识到自己风尘仆仆,傅延州同赵盼盼拉开了一点距离,变成扣住赵盼盼的手。
“盼盼,虽说现今除‘除四旧’,万事讲科学,但是,古人言命中注定是有一定道理的,如果你对你现今得出的结论有质疑或者其他,你可以试图打翻,与其默默承受,不如开堂布公。”
赵盼盼抬了抬眸,长翘的睫毛微颤,她何尝不想,只是舍不得。
“盼盼,你还有我。”傅延州无声的叹了口气,将人搂进怀里,先前心里还有些顾忌,现在是什么也顾不得了,“只要你想,一回头我就站在你身后。”
“傅延州。”赵盼盼低低的喊了一声,眼眶通红,指腹的力道渐渐松了,“你这样,如果你以后想走,我会舍不得的。”
“是什么让你生出了这种心思。”傅延州黑眸湛湛,仿若猛兽般直勾勾的攫住赵盼盼,“盼盼,我不会,也不准你会。”
男人的双眸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光,凉风拂过,赤/裸的肌肤仿若生出了鸡皮疙瘩,赵盼盼抿了抿唇,咧了咧嘴,“那我若变了呢,你会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