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的抵在赵盼盼的额头,“还很难受?”
“嗯,脑袋胀痛。”傅延州指尖微动,抵在她太阳穴的位置,顺时针、逆时针的旋转,不知是否是她的心理作用,那股子胀痛感慢慢的缓和下来。
头没那般疼后,赵盼盼扯住傅延州的手,他顺势反握,坐在了赵盼盼旁边的小板凳上。
上午的风裹挟着热浪,相握的手掌沁出缕缕热汗,不舒服,两人谁也没有动。
“这次你打算待多久?”赵盼盼小拇指微勾,无声擦过,勾的傅延州掌心痒,心更是痒痒。
“最少半月。”傅延州目光沉沉,紧锁住赵盼盼,“这次回来我想了很多,盼盼年纪恰好,觊觎之人如江之过卿,如果不先下手为强,我怕会来不及。”
“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。”
“有。”李铎之事让傅延州有了危机感,男人之间的磁场是很奇妙的一件事,在他梳理好后,才发现周遭危机四伏,尤其是赵向南病好后,不仅仅是赵家村的适龄男人蠢蠢欲动,就连其他村子也有那趋势。
“盼盼,我想向叔婶提亲,你允许吗?”傅延州望向赵盼盼,男人的黑眸深邃,眸底的情绪真挚平缓,隐约含着一抹不易使人发觉的紧张,脊背略微有些紧绷。
这一刹那,时间仿若静止了般。
四目相对,情愫在慢慢发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