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的太狠,赵盼盼每隔一会儿就喊一声,或者探进去一个脑袋,闹得杨恒瑛很是无语。
等待间,灶屋传来阵阵香味,赵盼盼吞了吞口水,等杨恒瑛出来后,将各自屋里的被套取下,浸水开洗。
被套厚实,赵盼盼都是赤脚踩在盆里,杨恒瑛则是洗着枕套和她刚换下的衣服。
衣服、被套等洗干净,赵向南那边也弄得差不多,最后一个菜端上桌,赵向南将手洗干净,前来帮着将被套、衣服拧干,晾好后收拾的收拾,拿碗筷的拿碗筷。
等都弄好后,赵向南一只手撕开鞭炮,将鞭炮芯子拿出来,一只手举着一根小柴火,大门微微敞开,一个照面,鞭炮被扔出来,紧接着大门紧闭,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传来,有些放完的炮火甚至从围墙迸了进来,三人躲闪着着,急匆匆的往屋里跑。
屋里点了煤油灯和蜡烛,光虽然比不上电灯,但也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三人一同落座,赵盼盼咧嘴笑得无比高兴,瞧着赵盼盼笑,赵向南和杨恒瑛也忍不住笑开了花。
比起去年,今年的喜事一个接着一个,首先是赵向南的病好了,其次是赵盼盼有机会考上大学,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杨恒瑛怀孕了,每一件事都是值得高兴的。
杨恒瑛越想越高兴,乐呵呵的搬出了青梅酒和杨梅酒,度数都不高,赵向南见她搬着,忙起身抱了过来。
“今儿除夕,好菜得有美酒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