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即止,没有做的太过分。
天际星辰遍布,时而能听到阵阵蛙鸣声,赵盼盼枕着手,枕的久了觉得手有些麻,果断将傅延州的手扒了过来,找到令她满意的位置,赵盼盼侧了侧身,伸手戳了戳傅延州。
“延州,我总觉得...”赵盼盼想跟傅延州提,又觉得太过小题大做,唉,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可真挺磨人。
“你要觉得不舒服就远离。”傅延州将人搂进怀里,在她额头浅浅落下一吻,“我觉得,所有关系长久都是建立在双方都愉悦舒服的情况下,如果让你难受无法摆脱,就得开始考虑这段关系继续的问题了。”
赵盼盼微微一怔,在心里叹了口气,然后翻身从傅延州怀里出来,脚一伸,抵在了男人胸口,“你别过来,跟火炉似的,热的很。”
“盼盼,你这就过分了,冬天的时候是谁硬扒拉着不放的。”
“反正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,难道还是我?”
“那傅延州同志,你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。”赵盼盼哈哈一笑,下一秒,便被压住,男人的下巴扎的她又刺又痒,赵盼盼闪躲不急,捂住了自己的脸,瓮声瓮气道,“你该剃胡子了。”
“我这才剃了,习惯就好。”
赵盼盼:!!
神特么习惯就好。
苏念折腾了一晚上,洗出了一小叠照片,无一意外,每一张里面都有赵盼盼的身影,苏念挑出的多半是赵盼盼的单人照和和傅延州的双人照,因考虑到到时候照片还要送回去的缘故,苏念只挑了两张。
迅速将后续交待给陆靳,苏念马不停蹄的往阿妩家前去。
她等不及,阿妩更等不起,这已经成了她的心结,要是不早早解了,只怕是就缠在那,自我伤害了。
阿妩姓宁,宁家阿妩,在京市如雷贯耳,稍微有点家底的都知道宁家,宁家世代从军,到阿妩爹妈这一代,落了伍,本是儿女双全,儿子却没了踪影。
宁妩自小娇宠,少年不知愁滋味,哥哥的失踪让整个宁家陷入低谷,母亲埋怨父亲,郁郁寡欢,至死都不愿见父亲一面,父亲自我赎罪,忙碌于工作,好几次差点因公殉职,宁妩自小便承受着双重压力,长大后想了很多办法,好几次有了消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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