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背。
傅延州看着,在心里沉沉叹了口气。
傅景明这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,明明做了那么多荒唐事,再出现时,竟然能三言两语的虚化掉,脸皮厚的都能砌墙了。
“娘,外面的砖怎么都倒了。”陈如峰下课回来,刚到家就看见地上堆的乱七八糟的砖头,他记得他出门前这还是摞的整齐的一大块。
放下公文包,陈如峰撸起袖子开始重新叠砖。
陈大娘听到声音后从里面跑出来,“你放着,我来,刚回来先去洗把手吃饭。”
“娘,我没那么金贵。”陈大娘拗不过他,便和陈如峰一起整理砖头,“等周末休假,我就把这些砖都给用了,娘不是一直嫌院子里没个水池子。”
“别给我放空炮,等你休假了再说。”将砖全部整理好,母子俩微微出了点汗,风一吹,倒是凉飕飕的。
“进屋,快擦擦汗,免得一会热一会冷,感冒了。”陈大娘拎着公文包急匆匆的进屋,给陈如峰拿了帕子。
陈如峰擦完汗,舀水洗了手和脸,“这砖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唉,想想就晦气,碰见个神经病,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,儿女大了想认,就在咱屋拐角那位置蹲人,他儿子是个高大健硕的,反正是将他当成了登徒子,揍了一顿,半点好没讨到,敢怒不敢言,就那咱家那砖撒气,踹了好大一脚,结果砖就掉下来了。”越说陈大娘越生气,义愤填膺,“也不知道这种渣渣哪里来的脸,比起你爹来,可差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