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假话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不是。”傅延州将人往上颠了颠,赵盼盼将人搂的更紧了。
“你别乱捏。”赵盼盼羞愤之下,一口咬在了傅延州的脖子上。
而被说成受害者的林舒然,此时此刻已坐上了火车。
陈贵和他那个娘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本来她还想着陈贵对她好,她就多指点指点他,让他东山再起。
可陈贵是怎么对她的,自从出了事后,信奉他娘说的,觉得她是个灾星,明明陈贵跛脚亏钱都是他自己的错,现在好了,就觉得她在家里白吃白住,啥都不干,哪还有当年接她回来时的疼惜。
果然,都是得到了就不值钱了。
为了这一天,林舒然已经筹划很久了,陈贵母子对她非打即骂,她都忍下了,就是为了找准机会逃离。
还好她运气好,陈贵他娘放松了警惕,她卷走了大部分钱逃出来了。
也多亏现在个体化合法,来来往往的人多得很,没什么人关注她。
拿着钱,林舒然随便买了张火车票,从来到这后,她就只在这待过,其余地方她没去过,也没听说过,打算缓和后,到时候再说。
在现代社会待久了,林舒然没什么戒心,自顾自的走着,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么大肆肆拿钱出来得到了有心人的注意。
找到自己的座位,林舒然狠狠松了口气,一睁眼就看见对面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,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,男孩有些怕生,瑟缩在她妈妈怀里,眼珠子倒是漆黑发亮。
林舒然没管,肚子饿的咕咕直叫,恰好推着小车的售票员经过,林舒然要了个最便宜的饭,付钱时,她注意到对面的女人和孩子眼睛好像更亮了。
意识到钱不外露,林舒然忙将钱藏好了,一口一口的吃起饭来,大米的香味在唇齿间弥漫,好吃的差点没让林舒然哭出来,陈贵一家子都是智障,有钱的时候抠搜的要命,吃个饭还要一个劲的加红薯洋芋,难吃的很,尤其是给她盛饭的时候,碗里多余一点的大米饭都要给她抠出来。
吃不好睡不好,每天还跟陀螺似的不停的转,这不跑她就是犯蠢。
一口气吃完一碗饭,林舒然打了个饱嗝,抬头才发现对面的女人直勾勾的瞅着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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