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伶舟,你叫我表哥?!属实好笑!三年前也不怎么听你这般叫过,怎么,如今你害死了我父亲母亲,你是怎的还敢这般叫我的?!”此时此刻,裴俭的脑子也有些混乱了。
他自己也不知晓眼下怎么就成了这般的局面,明明他只是来替顾子正送东西的。可是啊,被楚伶舟这般一刺激,待他回过神来,竟是成了这般模样!
此时,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对楚伶舟说些什么,“楚氏,别再叫我表哥!恶心!而且,子正也不再是你的什么子正哥哥了!楚氏,你可还记得,你的子正哥哥,已经被你亲自害死了一次!如今,你还想如何?!再害他一次?!楚氏,顾子正他,何其无辜!”
是啊,顾子正他做错了什么?就是因为喜欢楚伶舟,所以便要承受这般的苦楚吗?!国破家亡,还不够吗?!
“不,不是……”楚伶舟闻言,拼命地摇了摇头,“我,咳咳咳,不,不是……”话说得十分艰难,可是啊,楚伶舟仍是坚持着在说些什么。
然而她的所有话,裴俭都不想听,看了看跌坐在地,脸色苍白,脖颈红痕犹在,显得可怜兮兮的楚伶舟,裴俭一脸冷漠地再次开了口。
“楚伶舟,你给我听好了,此海棠簪的确是子正要我带给你的,不过,我想他也是想要借我之口告知你,从今以后,你同他,恩断义绝!婚丧嫁娶,各不相干!楚伶舟,你便好好做你的帝女,他便做好雒城王,别再互相折磨了。”
说到此处,裴俭停顿了下,看了楚伶舟好一会儿后才道:“楚伶舟,顾子正从来没有说过,但我知晓,是你害他至此!你当真,害得子正好苦!你放过他吧!我裴行之今日在此求你!楚伶舟,求你了。”
说到了求,裴俭的语气也稍稍软了些,今日,他不能杀了楚伶舟,否则他不仅是自己难逃一死,更会连累到顾承璟,至少今日,楚伶舟必须活着才是!
而且,裴俭心下知晓,顾子正那人,怕是受不了楚伶舟会死。作为他的好兄弟,裴行之怎可能不知晓!因而他虽然恨啊,怨啊,可也忍了这么多年了,毕竟父亲母亲忠君爱国,随君赴死,这其实也是当时最好的选择,也算是给裴家留了一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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