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雒城?”罗将军大概是想明白了究竟是如何一回事,他这般说道,“当年顾宫之事,是否有隐情?帝女如今仍是心向雒城王?”想了想,罗将军又这般问道。
同时,他倒是忍不住想起了楚都中对帝女楚伶舟的另一个描述,说楚伶舟是个疯子,疯得彻底!为所欲为,肆无忌惮,她是真疯!且还是同雒城王顾承璟对着疯!更甚者,顾承璟也许还疯不过楚伶舟啊!
坊间传闻,本该当做笑谈便是,可如今,见了楚伶舟的人,听了她的这一番话,言语逻辑清晰,有理有据,可却是十分像疯话,完全不应该是楚伶舟身为楚朝帝女该说出来的话。
可是如今,楚伶舟不仅说了,且她还会去做,还能够做的到!
这般想着,罗将军不由觉得自己心下有些震撼,他看了楚伶舟良久,终究是点了点头,“帝女之言,末将记住了,请帝女再给末将一些时间,但想来,一切皆会如帝女所愿的!”罗将军一字一句说道。
闻言后,楚伶舟倒是终于松了一口气,想了想,楚伶舟觉得自己有些话还是想要让罗将军知晓,因而她倒是又一次开了口。
“将军,伶舟当年不说,实在是觉得这事于将军而言,实在是太过残忍了些,所以伶舟想让将军自己去查,而后将军若是再来问伶舟,伶舟便如实告知。”楚伶舟看着罗将军,这般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