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,毕竟方才自己情绪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下,因而一直没有喝水,眼下他倒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后,又开口道,“子正,你有没有从楚伶舟口中,知晓……”
说到此处,裴俭面色变了变,有些担忧的模样,而顾承璟是一直注视着他的,当即便反应过来裴俭究竟想问什么,因为不需要裴行之将话说完整,他便已经开口道:“对于临渊皇后之事,她倒是的确说了一些,她说临渊皇后之死,是当真同楚愈脱不了干系!”说到此处,顾承璟眼眸都深邃了些。
而见了他如此模样,裴俭自然是越发担心了,“子正,你没事啊?!”想了想,裴俭还是不放心地将话问出了口。
闻言,顾承璟摇了摇头,声音很轻:“行之,我没事,只是我与楚愈之间的仇恨,多多了几笔罢了!”他那亲生母亲的,还有他那未过门的妻子罗姝玉的,这一笔笔,他都要亲自向楚愈讨回来才是!
因为恨意,顾承璟的脸色都黑沉了些,裴俭看着他,欲言又止,然后,顾承璟的声音倒是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,“行之,去给南洲国主写一封信吧,就说是本王有事来访,想要就南洲同雒城的边境问题进行一番谈判!”
这样一来,可就是名正言顺地解释了雒城王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南洲了!而他要在南洲多留一段时间,也就合情合理了!他便要仔细看看楚伶舟她究竟要做些什么?!
“好,子正。”闻言,裴俭并不再多言,只轻轻地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