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口,听起来,对于顾季叔方才所说的话,他倒是颇有些在意。
“季叔,你方才想说的,是什么?!”顾仲柏同顾季叔一边儿往前走,顾仲柏一边儿问了顾季叔这么个问题,且在顾季叔还没来得及回答前,顾仲柏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想说说,是同什么人有关的?!是帝女吗?!”顾仲柏试探着开口询问。
而就在听了兄长所说的话的那一瞬间,顾季叔难掩自己面上的在意,略略吃惊地开口道:“兄长,你是如何知晓的?!”还当真是知弟莫若兄啊!顾季叔忍不住在自己的心里这般感叹道。
“季叔,当真是与帝女有关的事情?!”听了顾季叔这话,顾仲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因而他倒是立刻便开口询问。
“是,兄长,季叔不瞒你,的确如此。”顾季叔对着顾仲柏点了点头,这般开了口,“说起来,兄长,这件事的确很是奇怪,我实在是困惑!可我相信自己的医术绝对不会有问题。”顾季叔倒是突然这般说。
闻言,顾仲柏眉头微蹙,没过一会儿便接着开口问道:“季叔,别卖关子了,说吧,你究竟发现了帝女的什么?!”
顾季叔一直看着自己的兄长,自然是能够感受到兄长情绪的紧绷,因而他立刻说道:“兄长,你莫要着急,是帝女的脉象,的确是有些奇怪!”顾季叔一时只觉得帝女那事的确是不好开口,因而他只是这般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