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好?!”
近些时日,顾承璟老是会做梦,皆是噩梦,在梦中,舟舟的衣裙被血染了个透,他慌乱到了极致,跌跌撞撞的跑向她,却始终都是来不及,总是差一点。
因而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楚愈将匕首刺入她的心口,而舟舟在吐血之际都还不忘他的安危,她泪流满面,唇角带血,只虚弱无比的对他说道:“承璟哥哥,快跑,逃,逃出去,别,别回头!”
他一次次惊醒后,满头大汗,竟是将这一幕同他记忆中的一幕重叠了起来,真的已经是十分遥远的记忆了。
那时候,舟舟并没有受伤,衣裙也并没有染血,她只是跌坐在雪地里,泪光闪闪的望着他,那把她最喜欢的海棠红伞就落在一旁,而那时候,他那样决绝的离开了,是当真没有回头!
现在想来,他那时候的那些狠话,俨然是诛心的利剑,怕是比楚愈的那一把匕首刺得更深更狠,顾承璟很害怕,突然便怕到手脚发寒,他怕他真的将他的舟舟杀死在了那一场漫天大雪里!
很奇怪,他同舟舟都很是喜欢下雪,也喜欢观赏雪景,他们也一起在下雪天经历过许多事,可最后刻骨铭心的,却都是那些痛入骨髓之事!
是他同她大雪中的决裂,是他的永不回头,是她哭喊着求他别走!
“顾子正,你清醒一点!”这时候,裴俭几乎是将顾承璟拖到了屋中,摇了摇他的肩膀,同时也加重了自己的语气,“我不管你究竟想到了什么,梦到了什么,或者你的癔症疯症又如何了?!
顾子正,眼下我都得告诉你,你得清醒些,眼下不是你该胡思乱想的时候,数万人的性命皆握于你手,他们信任你,奉你为主,也等着你带他们回家!所以子正,千万,千万别发病!”
说着说着,裴俭的声音倒是轻了些,他知道子正很苦,命途多舛,子正本不该如此的,他本是最为尊贵的太子,就该一生顺遂,他本该娶到他最是心爱的女子,成为这天下的君王,儿女绕膝,幸福安康,他也定会是一位明君,是会被载入史册的!
可是如今却是……
“子正,楚伶舟不会有事的,只要你眼下不轻举妄动,不过分忤逆楚愈的意思,他便不会对楚伶舟下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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