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黎时垣在赶回庆时国的途中倒是遇到了白绍的人马,看起来他也是在忙着赶回广瀚国,当时黎时垣混在一群难民中躲了过去,倒是并未被白绍发现丝毫异常。
而已经走出好长一段距离之后,黎时垣这才又找了一处地方写信,信是写给广瀚国白隐的。
此前他们便联系过,彼此倒是也都深知彼此的野心,由于处境相似,当时也并没有利益上的冲突,因而两人倒是也称得上朋友,颇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。
而这一次,白隐既然下定决心要趁此机会争夺广瀚国的皇位,他也要尽力去争那庆时国陛下的位置,两人从今以后便只可能是敌非友了。
而眼下,黎时垣倒是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帮白隐一次,这份恩情,白隐也得记住才是!最为重要的是,他也不光是在帮白隐,更是在帮他自己!
是夜,月明星稀,无端给人一种萧瑟之感,黎时垣等人此前又赶了好长一段路,顾念着马匹,因而决定停下来歇歇。
他躺在一处,看着那夜空以及周围的夜色,不由想了许多事,夜风微凉,风势渐大,连他都觉得有些凉意,紧了紧自己的衣服,黎时垣慢慢闭上了自己的眼睛,嘴角倒是突然有了一抹笑意!
自古江山多娇,引无数英雄竞折腰!怕是再过不久,广瀚国便要变天了,当然,庆时国也是!这一次,他绝不会再心慈手软了!
“舟舟,可是累着了?”此时此刻,顾承璟和楚伶舟也在赶着路,自然是要去最近的一处调兵,可实际上,也还是挺远的。
“承璟哥哥,舟舟不累。”闻言,楚伶舟倒是立刻便开了口,又将顾承璟抱的更紧了些。
她只是有些冷,好像是着凉了,不过眼下时间紧迫,她也还能够再撑一撑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