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但利用迷信对他人造成伤害,就属于违法行为。”
“诋毁别人名誉也算人身伤害。”
“现在国家对这方面管得很严,我想如果你被抓进去的话,少说也会待个半年吧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并没有多少起伏,仿佛把一个人送进去坐牢对她而言只是顺手做了件事儿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没有宣扬,你这就属于诬陷!”秦兴义扯着嗓子道。
“请问今天之前你认识我吗?”白秋妍看了他一眼。
“废话,当然不认识。”
白秋妍扬眉:“既然我们之前不认识,你都可以告诉我你的病是你侄子克的。”
“那我就有理由相信你对着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想派出所的人应该也会跟我有一样的想法。”
秦兴义这会儿的脸色倒是真的白了,可惜不是病的,是吓的:“我是因为你是医生才说的,对其他人可没有!”
“是吗?”白秋妍视线转回到王自立身上:“请问他说过没有?”
通过刚才的接触,她能看出来眼前这人脾气直,不像那位支书圆滑。
“说过。”王自立肯定道。
他早就看不惯秦兴义两口子对秦长风的做法,只是同样碍于都是一个村的,没有出面整治。
现在有人愿意出头,他当然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。
王成立闻言碰了碰他胳膊,这话咋能这么接?难道还真要闹到公社去啊?
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给王自立递眼色,就听苏明礼在一旁跟着说了句:“我也可以证明他说过秦长风是煞星,而且不止一次。”
“这两天他还到处说自己的病都是被长风给克的。”
“没错,我也可以作证。”苏云起唯恐自己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