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湛文夹起的菜带着点菜根,他没在意直接往嘴里一放,然后他立刻感觉到好苦,但他还是选择咽了下去。
“湛文哥,等用完了晚膳,我就带你去住的地方吧,刚好府内有一间空屋,就不用麻烦肖伯了。”肖露珺自告奋勇的说着。
“嗯,当然好啊。”柴湛文舀了点汤喝,他还是觉得刚才吃的有点苦了。
“依儿,你可以跟着一起去,毕竟你们都是年轻人。还有啊,这湛文贤侄可不是我府内的客人,而是我们府内的人。”肖道恒特意对肖月依说着。
肖月依表示了同意。
“湛文贤侄如此年轻就成为了县衙里的幕僚,真是不得了。”祝孤珊夸赞着柴湛文道,“刚才听你们又谈到了县衙里的事情,不过这以后县衙里的事情还得麻烦你多帮衬老爷了。”
柴湛文一听就想赶紧说两句比较谦虚的话,不过肖道恒已经说道:“贤侄岂会不忠心为我谋划?”
祝孤珊带着些忧愁的样子自顾自的说着:“月儿弯弯照九州,几家欢乐几家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