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意的。”
祝孤珊一听只是看了一下她的这位夫君大人。
“恒叔,我是否能提出个问题?”
“贤侄请讲。”肖道恒以为柴湛文是想说出更为明确一些的话语。
柴湛文的问题是:“恒叔,咱们县衙门外的那家粥店……”
“粥店?”肖道恒略感失望,“粥店怎么了?”
肖道恒不知道为何柴湛文会在此时提出这个问题来?
在祝孤珊听来则是认为柴湛文根本是不想同意的,要不然又为何会在此时提到别的话头?
“那粥店是否与恒叔您有关?”
“嗯……是经过我同意的,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县衙对面有一家粥店了。”
既然说到了这里,肖道恒就决定多说一些:“其实粥店里的人是我派出的暗探,只是我从未对他们挑明过这一点,挑明了反而没意义,这样一来可以让我知道民间的许多说法,尤其是对我县衙的看法,到了灾荒之年,还能成为粥棚以接济他人。另外还有一层意义,就是在于提醒我常喝白粥,常嚼菜根,则无事不可忍。”
柴湛文想到:看来这是一位愿了解民间疾苦声的好县令啊!懂的修身,也懂得治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