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肖道恒听出柴湛文话里的意思所指,他说道:“贤侄指的是宋氏内部出了问题?有的人在掣肘宋之智,要不然岂会帮着隐藏贼首?”
祝孤珊喜闻乐见的说着:“还有这样的事情?看来他们宋氏一族也并非是齐心协力的,这对于我祝氏而言岂不是机会了?”
肖道恒喃喃自语道:“难以否定这样的可能。”
“恒叔,还记得我们之前有谈到过关于幕后之人的事情吗?此人就是想让我们整个武简县衙的人都受到朝廷的责罚。”柴湛文猛然记起了之前的一个细节。
“对对对,我记得贤侄你之前有提到过,难道说此人就是出自于宋氏一族?这也太会隐藏了!在关键时刻于幕后这么不着痕迹的一推。”肖道恒说着就做出了一个往前推的手势。
“看来这次也与此人的谋划有关,但此人是跟我们县衙有仇吗?还是说只跟宋县丞一个人有仇?所以连累到了县衙里所有的人。”
肖道恒一边说着,一边就想到竟然还让他发现了如此密辛的一件事情。
“夫人,这个布库的所有者到底是谁啊?”肖道恒用手指猛的按在了那个布库的图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