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阿七可有主动说些什么?他是否还再祭继续说那个贼首就待在布库里?”
牢头一听就知道宋之智还不知关于抓住两个贼首的事情,于是他不紧不慢,以极为寻常的语调对宋之智说道:“县丞大人,请恕属下直言了,您去阿七的牢房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,我在这就不与您多说了!”
宋之智立刻感到这个牢头对他的态度是有些前恭后倨的,他的心里就冒出一股无名火来,但是想到这个牢头平常还挺恭顺的,宋之智就压住了火气问道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牢头一看宋之智那架势就觉得还是说出来为好,他可不敢在这位县丞大人的面前造次,而且牢头早就看得明白,此人可是他得罪不起的,就像是县令肖道恒一样,同样是他不敢得罪之人。
牢头一改自己的态度,然后清了清嗓子,就对宋之智毕恭毕敬的说着:“启禀县丞大人,这次那两个贼首被抓住了,他们被共同关在阿七的牢房里,现如今几个人正争吵得不行啊……”
牢头的话还未说完,他就看到宋之智已经迈开大步子往前走去。
看着宋之智前行的背影,牢头的想法就是:看来还是我们县令大人更厉害啊!这个县丞大人还是欠了那么点火候啊!
牢头想到这里就笑出了声,但他不敢大笑,以免被宋之智给听到了。
宋之智边走边想:这怎么可能呢?怎么会如此呢?我可是这武简县的县丞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