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丝淡红色。
“柴公子可想看我写的如何?”肖月依像是在掩饰什么一样对柴湛文说道。
柴湛文刚好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说道:“可以啊。”
其实柴湛文早就想看了。
肖月依又将宣纸放了回去。
柴湛文已经站起来并走到了肖月依的身旁。
他看到毛笔字所呈现出的是行书的状态,不管是起笔,落笔,还是整体的行笔运势,在柴湛文看来都可谓是恰到好处啊。
柴湛文很乐意的点评道:“这是上乘之作啊!非常难得啊!”
听到柴湛文极力的夸赞于她,肖月依的脸颊变得更红了些。
柴湛文抢先说着:“你可别谦虚说我是谬赞之类的啊!再说你写得本来就很好!”
肖月依还未将相近意思的话语给说出来的,她就听到了柴湛文掷地有声的话语,于是她就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但就是在这一时之间,肖月依还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为好了。
不过还好她听柴湛文接着抑扬顿挫的念道: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”
肖月依不经意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她想到:莫非柴公子是念给我听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