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这根本就不是贤侄自己所写,他只是在借用他人的诗句来表达自己的一些想法而已!”
“老爷,是咱依儿亲自看到柴湛文所写,难道这还有假?”
肖道恒还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:“等贤侄回来之后我会亲自问他的,此事必须挑明了说,不能等到以后了!夫人切莫先下定结论,我觉得贤侄自会说清楚。等贤侄回来之后,夫人你就坐在一旁听着,如何?”
祝孤珊还能怎么说?她当然是对此表示了同意的。
肖道恒则是看了一下门外,他看到有几个仆人已经开始掌灯了。
肖道恒悠然一笑说道:“夫人呐,既然是依儿让你看的此诗,那岂不是说明咱依儿已经心有所属了?岂不就是属我那贤侄柴湛文?没想到这小子做事就是不一般!随意写诗那都是有深意的。”
祝孤珊一听就想着:但会是如此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