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直接说出来。
“你替他人掩饰又有何用呢？”柴湛文认真的提醒着宋瑞山，“如果你不打算在这里说，那就只好将你带回县衙了！”
“慢着！”宋瑞山做出了一个阻止的手势，他是真的害怕了，“可是大人啊，如果我说出来可是会有大麻烦的。”
“你不早就预测到会有这一刻了？”柴湛文非常的不以为然。
“不知大人……这是指的何意啊？”宋瑞山拘谨的问道。
“屋内保护你的那些人不就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的？你是害怕受到来自于他人的威胁，对吧？所以你已经预料到对方将有可能做出不利于你的事情了，那么你又何必还守口如瓶呢？”
柴湛文劝说着宋瑞山道。
“就算我说了出来，恐怕大人你也保护不了我吧？”宋瑞山是不信任的看向了柴湛文，毕竟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