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的忧容:“其实小的所画就是我的那位大哥,他叫宋祥山,在你们官府之人的面前,我岂敢随意胡画啊?小的也不敢有所欺瞒,再说我的那位大哥长什么样子,我岂会记得不呢?”
“那为何你昨晚不直接告诉我们?非要弄一张什么画像。”
“这个……小的也是想保护我的大哥啊!让我直接说出来,似乎不太好……”宋瑞山说着就搓了搓手,“还望大人莫要责怪才好。”
“就让你大哥来县衙吧,等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了,你才可以出去。”柴湛文面无表情,“对了,你必须交罚金,懂我的意思吧?”
“小的明白,只是需要交多少银两?”宋瑞山谄笑着问道。
“哪来那么多的废话!”路以武趁势呵斥着宋瑞山。
宋瑞山看了一下路以武,他压着火气说道:“是否能派人去给我哥带个口信?要不然我哥也不会来这里。”
柴湛文对路以武说道:“以武,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处置。”
“是,柴公子。”路以武高声说道,他似乎是在对宋瑞山炫耀着什么。
宋瑞山一听差点没用头去撞面前的木栅栏。
但宋瑞山岂能表示不同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