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”小头目一直躬身行礼,此时他的腰弯得更低了些,可能也是不太敢看柴湛文,他只是觉得这位公子不怒自威,不像是一般人,他的内心甚至都开始有些害怕,再说他又岂会不知柴湛文是县尊大人所倚重之人?最近县衙里重要的事情也就那么几件。
另外肖秉武就站于柴湛文的身边。
小头目接着默默的想着:这个路什么武的怎么会如此的受到重用?他到底是什么人?哎,不管怎么说,今晚都是走背字了!要是我刚才谨慎些处理此事,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落得如此难堪啊!可刚才在城楼上的时候,我怎么就没注意到这里还有其他人呢?是我太大意了?还是守门的时间长了,已经不太在意这些了?
肖秉武没有发话,他自然是等着柴湛文做出决定了,只要是柴湛文的决定,他都会遵从。
肖秉武想着也应该责罚这几个人了,他的视线越过面前的小头目而看向了城门旁的那几个人,他看到那几人都是表现出了一副自知做错了事情的样子,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,然人看了都不免有些唏嘘感慨了。
一旁的路以武恨不得立刻就严惩这几个人,但他已经想得很明白自己是不能多语的,在今天他切身的感受到了这一点,所以他闭嘴不言,只是站在那里看着。
月光照亮着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