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像此人突然就凭空消失了一样!而且还是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,真是很难解释为何会这样。”路以武心里的疑惑同样很多。
柴湛文往前挪动着步子,然后他就说道:“这里是阁楼,应该不存在暗道机关,想直接藏起来似乎也不太可能,这里就像是一间悬空的密室,想走出去也就只有那么一道门。”
柴湛文注意到了罗汉榻后方摆放的显得很旧的屏风,上面画着墨迹很淡的竹子。
当然了,也不可能说有人会藏于其后。
“所以公子你的意思是这间屋内无法隐藏任何人?”肖秉武想确定这一点,他是生怕出现了任何的纰漏。
“秉武哥,是你多虑了,那位老伯不可能隐藏在这里。”柴湛文说道,“可能在一两天之前,他还住在这里,但现在这间屋内只有我们三人。”
柴湛文这么说着他就听到楼下有脚步声传来。
肖秉武与路以武同样有听到。
肖秉武将手放于嘴边做出了一个让大家噤声的动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