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有什么事情,我也能及时知晓,或者这位世叔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向我请教一二。”
“是,一切都听祝夫人您的安排!”肖丛智表示了赞成,“只是祝夫人,您不觉得今天祝简崎的做法有些奇怪吗?他岂会是那主动交代事情之人?而且还以供状的形式给写下来了,这简直就是咄咄怪事啊!莫不是在他的背后有某位高人指点?”
祝孤珊听后就掩嘴笑了笑,“哪有什么高人指点?还不就是那位贤侄的主意!”
“贤侄?您指的是我那徒儿柴湛文?”肖丛智想到这里自己也乐了起来,“哈哈,我还真是没想到这一点。”
“就包括这账本,我刚才看了,确实是真的。倘若是在平时你想让祝简崎拿出真账本,这根本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,可今天他一反常态的主动拿了出来,你觉得谁能轻易改变他的做法?”
“我懂了,看来真是我那好徒儿的妙计啊!竟然在无形之中帮了我们!”肖丛智拊掌说着,他又感到了一阵自豪。“只是我那徒儿到底对祝简崎说了些什么?怎么会这么灵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