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说这是祝夫人编纂出的虚假账本,目的就是为了陷害于他,这样就能让族老您替他说话,那么真的账本在族老您看来就是假的了。”
“到时候族老您一定会问真的账本在哪,祝掌柜自然会提到您手中拿的这一本,至于这原本虚假的账本,到时候在族老您看来或许就是真的了。与此同时族老您就会觉得祝掌柜没有什么问题,一切都是出于祝夫人的图谋!而您必会迁怒于祝夫人,如此一来就演变为了您与祝夫人之间的争斗了。”
肖丛智听完柴湛文所说后就忍不住说道:“何其狡猾的图谋!”
柴湛文淡然一笑对肖丛智说着:“师傅,像这样的伎俩并不高明,可以说实在没用。祝掌柜只是算准了族老会相信他所说,而不会去听祝夫人自己的辩解。倘若族老不愿相信,那么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破绽。”
“好个祝简崎,他这是真以为我老糊涂了?”祝珩修用力的将虚假账本捏在了手中,“那本真的账簿上,其数目到底是记载了多少?”
“族老,您不必去看那本真的。”柴湛文可谓是语惊四座了。
“你这后生说这话是何意?”祝珩修有些生气的说道。
柴湛文解释道:“这本虚假账簿上有具体的数字,将其乘以十就能得到真实的数目。”
“十倍之多?”祝珩修愕然的说着,“就这么几年功夫,他祝简崎一人就能贪墨如此之多?”
“这只是保守估计罢了。”柴湛文说道。
“此子必受重责!”祝珩修愤怒了起来,“你们必须把他关押起来!就关在县衙的大牢里,到时候我还有话问他。没想到这么些年以来他竟然如此欺瞒于老朽!都这个时候了,他竟然还想着用计取胜!”
“可后生你又是如何得到这虚假账本的?”祝珩修不经有此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