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一把就接住了,并且还对祝珩修呵呵的笑着,在这位族老的面前,肖丛智的表现更像是一位受教的晚辈。
“看来族老已经有关注到我了?”
“对于这武简县城里的事,老朽可以说是无所不知的。哈哈!听我这么一说你是不是已经相信了?”
柴湛文说道:“只相信了一半。”
“嗯?此话何意啊?”祝珩修眉毛一皱,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。
“另外的是看天意。”
“哈哈,你这后生说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!”祝珩修笑了起来,“你可以多说一些,老朽很想听啊!”
“就比如说这池塘内并没有养着活物,但族老您却有投喂谷物之举,这是何意啊?岂不就一半是看天意了?不过您同样也是想说本来什么都没有,岂可捏造出来有?您这是在我们的面前告诫祝夫人做事不可凭空而想,尤其是不能陷祝掌柜于不义!只不过现在您就不会这么想了。”
祝珩修捋着胡须赞赏的说道:“你这后生确实能看出来老朽的用意,不得了啊!怪不得你能成为武简县衙里的谋士,前途不可限量。今天老朽高兴,就留你在府内用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