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与其比肩者,但从长远来看,如果不做出改变,不谨慎经营,怕是这局势会有所改变。在细微变化出现之时,亦当有所察觉啊。”
“湛文贤侄,看来你也懂经营之道?”祝珩修这么说了之后就自行笑了起来,“我早就看出你这晚辈不是寻常之人了,你懂这些本就不足为奇,这与你的年龄无关啊。”
“湛文贤侄啊,就你刚才所言,老朽觉得不无道理,但你有想说的话语尽可直言,只要是有利于祝记当铺之事,我岂会反对呢?”
“其实在本县之内,原本就难以见到那经营百年而不倒之当铺,我平时也会琢磨其中之道,可总是觉得不得要领啊,既然你提到了此事,不妨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柴湛文看的出来,祝珩修已经完全专注于此事了,这正是他想看到的。
柴湛文是希望,他接下来所说的话语能够直接改变祝珩修的做法,而这也正是他的筹谋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