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有的时候我也在想祝记当铺里的这水不可能太清了,我也不可能将水底的情形全部看清,再说总有人不希望我看到……”
“也罢,单就这次关于祝简崎的事情而言,其实老朽我也难辞其咎啊,倘若不是出于我对他的支持,他也不可能如此的大胆,他每年孝敬给我的那些财物,严格来说本就是属于祝记当铺的,是属于我们这整个祝氏一族的,我不该将其看作是自己所有。”祝珩修有感而发。
“这样吧,将祝简崎每年送我的那些重礼都折成相应的银两吧,将这一部分银两拿出来以资助族内的后生们考取功名吧,虽说也不是太多,但总还是有用的,这对于我祝氏一族来说也是好事。湛文老弟,你觉得如何?”
“族老确实有决断,有谋略,非族内其他人可望其项背。”柴湛文拱手说着。
“老朽我不想听这些。”祝珩修停了下来,他看向了柴湛文,“可我怎么总觉得你还有话想说?难道是觉得我的做法依然欠妥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