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之中,他与肖秉武的脚步都放慢了下来。
直到此时,柴湛文才对肖秉武说道:“所以秉武哥,你是觉得姜珍姀自己将那几袋贡茶给藏了起来?只不过她想告诉我们说贡茶离奇的消失了?”
“是啊,公子,那里毕竟是在姜府之中,平时的戒备本就森严,估计比我们县衙都差不了多少。”
“我之前有听去过姜府里的人说过,他们姜府之内还隐藏有民间的几位高手,而且本县之人不敢随意的去招惹姜府里的人,平时有打算经过姜府外面的人,有些都宁愿多走几步以选择从另外的道路通过,所以要说是本县之人窃取了贡茶,我觉得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,而外县之人原本就不熟悉姜府的具体情况,肯定就更不可能了!”
“既然这些都不可能,那么就只有是姜珍姀自己所为。”
柴湛文听完肖秉武所说之后就再次向他提问道:“难道就没有可能是出于姜府内部之人所为?就一定是与姜珍姀自己有关的?”
“公子,倘若是你所猜想的这种情况,那么姜珍姀自己肯定就能把事情调查清楚了,根本就用不到我们县衙里的人了。”肖秉武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