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侄啊,此事可以等到你调查清楚了再说,记得到时候在县衙里说此事。”肖道恒这么说也算是在提醒柴湛文了,“你待会儿就把罪己书写出来吧,不用让我过目了,明天一早就有祝府派来的人拿罪己书,所以万不可耽搁了时辰。”
“是,肖叔,我尽快写出来。”
“贤侄,至于怎么写,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吧,我不多言语了,倘若你听了我的建议,说不定反而会坏事。在这件事情上,我就不参和了,你一定可以写出让祝族老满意的罪己书。”
柴湛文看出肖道恒的态度是很诚恳的,他不好再说什么,于是柴湛文站起来拱手说着:“肖叔,为了不耽搁时辰,我现在就去写。”
此外柴湛文也看出了一点:那就是肖道恒不愿让自己与此事有任何的牵扯,所以他才说自己根本就不打算过目,但至于说此事会是一种怎样的结果,肖道恒应该是拭目以待的。
柴湛文刚打算退出去,他就听肖道恒说着:“贤侄,你且稍等,我还有一件事情必须和你说一下。”
柴湛文顺势止住了脚步,他态度恭敬的说着:“县尊……啊不!肖叔,您请说。”
肖道恒看向柴湛文说道:“那个祝记当铺的掌柜,也就是祝简崎,他在几个时辰之前主动来我们县衙了,他在县衙的大牢里给自己找了一个还蛮不错的隔间住下来了。”
“住下来了?肖叔你这是开玩笑的说法吧?”
“不管是一种怎样的说法吧,祝简崎在以后都已经不再是祝记当铺的掌柜了。”肖道恒说着的时候就不免有些感慨了起来,“在以后祝简铖将会是祝记当铺的新一任掌柜,就这一点而言,族老已经表示了同意。族老的意思是说,倘若在族内有人不服气这样的安排,那么可以尽管去找他。”
“既然族老都已经同意了,还有谁会对此提出异议?”柴湛文笑了起来说道。
“其实族老这么说是在认可我们的做法,也算是在支持我们。为此,我那位夫人都快感动得流泪了……而这一切都是贤侄你带来的改变!我又岂能不感谢于你?”
柴湛文看到肖道恒的眼眶里竟然已经是充满了热泪,只是未能流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