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湛文一时语塞,而不远处的肖月珺和肖月依又在等着他说话,所以场面一时有些尴尬。
这个时候柴湛文已经不再看向夜空,他将注意力放回到了屋内,在盯着地上的带有规则纹路的红氍毹看了片刻之后就开口说着:“吾身为祝氏族老,本应替族人谋得福祉,然有族内之人祝简崎,不懂吾之筹谋,只为一己私利而动,以至于铸成大错,吾深感有负族人所托……”
在念到这里之后,柴湛文就停了下来,他觉得需要思考一番接下来的用语措辞。
肖月依已按照柴湛文所口述用笔写了下来,她现在正仔细看着自己刚才所写是否有错误之处。
一旁边的肖月珺默然矗立着,她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,以免打扰了屋内之人,她正用手不断的捻着自己的一缕头发,那头发丝都快打结缠在一起了,对此,肖月珺却没有丝毫的察觉。
柴湛文继续说道:“此则祝简崎一人之罪过乎?不然!此吾亦有过错,若非吾之纵容,岂会铸此大祸?吾之过错不可轻易否认,族内亦有后生劝吾不可责己过甚,然经吾思虑再三,猛觉不可得过且过,为族内往后百年之大计,为吾族繁盛计,吾毅然下罪己书,以期族内弟子引以为戒,不可稍存侥幸之心,凡有错,必罚之,吾之如此,尔等亦如此!是故慎之思之!”
当柴湛文念到这里之后,肖月依刚好也写完了,她的手速也不算慢了,只是她刚要将毛笔搁置下来时,却又听柴湛文念了下去,于是她一蘸墨汁后就紧接着写了下去。
肖月珺听柴湛文抑扬顿挫的念着:“吾思之近来祝氏族业,深感为之不易,岂能让宵小之辈变为决堤之势?吾族之百年基业断不能因此受损。吾思之再三,自觉必下此罪己书,望族内之人共起奋之,以保吾族百年基业,对私自贪墨之人亦必罚之!望族内之人自省,以图同谋往后大计!”
柴湛文刚念完,不免想起了《商君书》里的一句话,于是他打算引用以当作结尾句子:“有功于前,有败于后,不为损刑。有善于前,有过于后,不为亏法。”
柴湛文念完后心绪有些激动,他觉得自己所虑尽是以祝族老的语气而写,不偏失,不谬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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