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月珺变得似懂非懂的问道:“为何是轻舟?”
肖月依笑道:“因为像写罪己书这样的事情,在湛文哥看来并不是难以解决的,也并不是属于繁重的问题,所以湛文哥才使用了一个轻字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……”经过肖月珺的解释,肖月依立马会觉得这个轻舟用得好,可谓是十分的贴切了。
柴湛文呵呵的笑了起来,他只是没想到自己随意背诵出来的半句诗,却也能做出这样的合理解释,这个真是赋予了这半句诗不同的意义了。
柴湛文不免想到:这真是属于好事情吗?其实我也看不明白了……
“湛文哥,那另外的半句诗是什么啊?”肖月珺由此产生了好奇心,所以她对柴湛文问道。
“我觉得就这半句最好,堪称完美,所以多了另外的半句反而会改变意境了。”肖月依赶忙这么说着,其实她是想阻止柴湛文说出另外的半句诗,因为她确实会觉得这样刚刚好,倘若有所增加反而会破坏了这半句诗的意境了。
柴湛文觉得肖月依所说挺有意思,其实他本就只想引用这半句诗,于是他说道:“这半句诗足矣形容我自己的心境,又何须再增加半句?”
肖月珺听后则是很无所谓的样子,再说她本来就不会写诗,所以会觉得这可有可无。
肖月依的反应则是很满意的笑了笑,她对柴湛文说道:“湛文哥可愿将此半句诗送于我?”
“这有何不可?”柴湛文自然是会表示同意的,其实他本就预料到肖月依会有这样的请求了。
柴湛文看到肖月依将那写有半句诗的纸张给折叠起来,然后就放进了她的衣袖之中。
此时肖月珺已经走到了柴湛文的面前,她当然是想说出自己更加关切的话题:“湛文哥,你之前是想和我说调查案子的事情吧?现在可以详细的说了。”
“好啊,我也正有此意,去那边坐下来说吧。”
当柴湛文与肖月珺坐在相邻的官帽椅上后,站于附近的肖月依问道:“我是否能够听呢?”
“月依姐,这当然可以呀。”肖月珺说着就对侧身对肖月依招了招手,意思是让她过来坐下听,站在那里不一定能听得明白。
等肖月依走过来之后,柴湛文才开口对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