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珩修,他看到祝珩修是一副威严的样子,给人一种可能又会发火的感觉,于是他的手都经不住有些发颤了。
祝珩修问道:“已经念完了?”
“是,族老,我已经念完了。”小墨的额头上都挂着汗水了,不过那更像是冷汗。
“嗯……刚才的那最后一句,你再念一遍听吧。”祝珩修对小墨吩咐着,他说完就把拐杖放在了一旁。
小墨鼓起劲来将最后一句话又念了一遍。
直到此时,祝珩修才喃喃自语道:“嗯,写得好,写得好!”
“再念!”祝珩修还想听一遍。
小墨以为是让他重头再念一遍,于是他又从第一个字念了起来。
祝珩修一皱眉加重语气说着:“我是让你念最后一句!”
小墨听到之后,他的视线赶忙去找寻着最后一句,然后就以最快的语速念完了。
“好,写得好啊!”祝珩修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。
小墨一看祝珩修是不可能再生气了,他也立马变得心安了起来。
祝珩修说道:“你现在就找人去誊写这《罪己书》,要让族内之人都有一份。凡是府内那些识字的,也写得好的,都让他们来誊写。”
“是,是,族老。”小墨连连答应着。
“还有啊,把你手中的这份原件保存好,找县里懂得古玩字画的人把这《罪己书》装裱起来,以后就挂在这正堂里的墙上,老朽要时时看到以期自励自勉。”
“这……族老,请恕小的直言,您不生气了?”小墨大着胆子问道。
“生气?我生气了吗?能看到写得如此真诚且有远见卓识的《罪己书》,老朽高兴还来不及!岂会生气?”
“是,族老,您从未生气。”小墨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