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文注意到旁边的肖月珺同样是没将茶水喝完,他认为肖月珺与他的感受是一样的,所以他也不用多问。
“其实我本来也是想请秉武哥他们几人喝这贡茶的,只是他们先回武简县衙了。”姜珍姀浅笑着说道,她没让丫鬟给自己沏杯贡茶,只是在仔细的观察着肖月珺与柴湛文喝贡茶时的神态。
在肖月珺看来,此时的姜珍姀又恢复到了之前那举止端庄且带着些优雅的状态,而且姜珍姀的一举一动也显得从容自若起来,这与她在暗道中看到的那个姜珍姀很不一样了,肖月珺于恍然之间会觉得这是判若两人了,但肖月珺也能想明白为何姜珍姀的表现会不一样。
其实肖月珺想想她在暗道之中的表现,也会不自觉的认为她的表现是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的从容不迫。
此外,肖月珺则是观察到柴湛文的表现倒是很一致,她认为这是因为在大多数的情况之下,柴湛文总是能够做到冷静的思考问题,其实之前在暗道之中就能够清楚的看出这一点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