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难道连仆从也不能听?
“我说肖县令,你这签押房内没别人了吧?”祝珩修开口问道。
“如您所见,刚好只有我一人。”肖道恒的内心是愈发觉得奇怪了。
祝珩修也不忙开口说事,他对肖道恒说道:“县令大人,请坐。”
在肖道恒听来,祝珩修跟他说话的声调就好像这里是在祝府一样。
尽管肖道恒的内心是感到有些不满的,但他自然是不会表现出来。
此时肖道恒内心的想法有些改变,他决定就坐于主座之上,无须在祝珩修的面前表现得过于谦虚谨慎了。
但肖道恒说出来的话语依然是谦虚的:“不知族老您今天亲自来我武简县衙,是有何赐教啊?”
肖道恒说完就坐在了主座之上,而他心里想到的就是:哼,这里可是在我武简县衙!谅你也不会说出难听的话语来,我就不信你会不顾及自己的颜面来说话,但所谓来者不善,今天可别又徒增一些事端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