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用找张杌子坐下来?”
柴湛文笑起来说着:“不用。”
柴湛文刚说完,他就听到祝简崎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,只是在柴湛文听来,这声音之中带着一份凄厉感:“族老,我还是想再次感谢您能降尊纡贵来这里看我。”
此时的隔间之内,祝简崎对柴湛文摆了摆手,然后又将双手叠放在一起支撑于拐杖之上,“你呀,就不用再说此话!哎,真是该让老朽我说什么好!”
“族老,这是我的事情,我已经想得很明白了!这本就与族老您无关呐!”祝简崎说着还虚抹了一下眼泪,但实际上他的脸上根本就没有挂着任何顺流下来的泪滴,“不过这么多年以来,我还是应当感谢族老您对于我的照拂,尤其是对于我的认可,要不然我岂能成为祝记当铺的掌柜……”
“这些也不必再说了,老朽我今天破天荒的来到这武简县衙大牢之内,不是想听你说这些无关紧要的感谢话语!”
“晚辈明白。”祝简崎缓慢抬手用衣袖在额头附近擦了擦。
“既然你想明白了,那就直言吧,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行事。”祝珩修语重心长的对祝简崎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