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盆的边缘会附着有一些清晰可辨的水滴,这是将热水倒入铜盆时所溅起的水滴。刚才姜巧琬在将铜盆端过来的时候都是将铜盆侧往一边的,以免水的热气直接往上散发到面部来。
“你怎么现在才来?”姜巧璐对姜巧琬说道,她不免流露出了一些责怪的语调。
姜巧琬也不走进二人说话,她就站在桌案旁笑着说道:“嘻嘻,其实我来这里的时候就听府内的人在谈论抓住细作的事……”
“哦?府内的人都是怎么议论的?”姜珍姀显然很想知道答案,她看向了面前的那面铜镜,只是铜镜中无法映照进身后不远处那姜巧琬的身影。
铜镜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,姜珍姀也正思忖着要用哪一个来敷面,不过她的想法依然是略施粉黛。
姜巧琬用细致的语调回复着姜珍姀的提问道:“启禀家主,按照婢子所听到的,咱们府内的人都会觉得这几个细作是早就经过伪装进入了我姜府,只是不知他们到底是由谁来带进姜府的,若说没人提前知晓,这恐怕也是不可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