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姜珍姀看来,这祝府的正门修葺得是很气派的,尤其是挂在正中间的匾额上所书写的祝府这两个字是尽显气势,只是在走进祝府之后,却很难再有气派之感,似乎祝府的这道正门是从别的地方直接挪过来给安放着的。
柴湛文正低头看路并思考着问题,在听姜珍姀这么说了之后,他抬起头来看着前方的几间屋宇说道:“这可能与祝族老的想法有关。”
“但我怎么觉得这祝府有点名不副实之感?”姜珍姀压低了其声音说着。
“这是我第二次来到祝府,与之前相比较也没有什么不同。”柴湛文说道。
姜珍姀听出就这个问题而言,柴湛文的想法与她不同,“柴公子,为何刚才门外的小厮没有帮你递拜帖啊?而是直接让我们进入到祝府之中!”
“他的说法是只要我以后来这里都无需再通报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所以我就说柴公子你不用为此而担忧的,看来祝族老是认可了你之前的做法了,就是不知柴公子以为如何啊?”
柴湛文微笑道:“现如今看来确实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