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最主要的是他不想住在荒郊野外之地,他更想回到武简县内,而且他认为武简县衙里的人绝对想不到他敢再次回去。
在祝智臣看来,最为危险的地方才是他能够安睡的地方,因为武简县衙的人觉得危险就是危险,但这对于他自己而言就不一样了。
柴湛文对祝智臣说道:“在我看来,你之所以会连夜回到武简县内找客栈住,是你根本忍受不了住在密鼎河边那样的荒郊野外。”
“祝智臣,在武简县内,你过惯了钟鸣鼎食的生活,在一瞬间又如何能够完全改变?你高估了自己,就像我也高估了你的做法,你不是想不到,只是做不到。”
祝智臣听后则是无奈的一笑,看上去有些可怜,他的脸都不像之前那样洁净了,右脸颊那一片都是黑乎乎的样子。
祝智臣说道:“哎,算了,是我的失算,你不用多说了,你肯定会将我押到武简县衙的大牢里关起来。柴湛文,你确实不一般,你肯定知道谁才是贡茶之事的主谋,但有一点我必须要说明,我绝不是贡茶之事的主谋,你不管再问我几遍都是如此的。”
“那么谁才是贡茶之事的真正主谋?”柴湛文只是顺势问道,其实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看上去祝智臣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,他的眼神有些游离,但在柴湛文的面前,他又不可能什么都不说,至少在祝智臣看来,他应该为自己辩解。
祝智臣说道:“柴湛文,我只说一遍,你听好了,贡茶之事的真正主谋就是那个祝简崎,也只有那个祝简崎。”
“难道不是另有其人?”柴湛文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