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公子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此时路墨婳刚好走到了桌案旁,她看到上面有铺好的洁白宣纸,让人看不出这张纸面上会存在有任何的不完美。
随后路墨婳拿起了搁置在砚台上饱蘸了浓墨的毛笔,她顺势坐在了身后的疏背椅上。
这一切本来就是柴湛文准备好的。
见此情形,柴湛文认为对方应当是打算写下一句诗或是词之类的,很有可能是有感而发吧,于是柴湛文就走了过去,他的心中对此自然是有些好奇的。
只是在走近看了之后,柴湛文才发现原来对方不是在写诗,而是写下了一个名字,至于说这是谁的名字,自然是不言而喻的。
“柴公子请看,这是我的名字。”路墨婳将毛笔搁置在了原位上,“我还是打算将名字写下来,毕竟就算我说了,柴公子你也不一定就能够明白我说的会是哪几个字。”
柴湛文看着那浓黑且带有着一些亮光的字体,他就评论道:“看来还确实如此,你若不写下来的话,我肯定难以直接猜测到你名字的具体写法。”
路墨婳用手掩嘴一笑说道:“柴公子,你可知我今天来府上找你所为何事啊?”
柴湛文本想说不太清楚,但等他说出来后就变成了具体的猜测:“应当是与诗词有关吧?”
路墨婳继续用手遮掩着嘴,但依然能够看出她这次则是笑得更加的灿烂了,“我就知道柴公子你一定能够猜到。”
路墨婳说完这句就顺势站了起来,她放下手来以认真的样子看着几步之外的柴湛文说道:“其实柴公子你有所不知,再过几天就要举办一场诗词盛会了,其余的两个邻县同样会派人参加,而且按照以往来看,他们所派之人不仅人数众多,而且所派之人在诗词本身方面就有颇高的造诣,所以我们若想独占鳌头并非易事。”
“我们武简县诗会已经连续三年都未曾获得过首位了,去年是文以县的诗会夺冠,前年同样是文以县的诗会获胜,其实一直以来,文以县都重视文教,看重礼数,这几年科举考试中,文以县籍的考生就有两个进士及第者,在文以县内真可谓是无人不知啊!”
路墨婳说到这里就有羡慕之感。
“柴公子,你有在听我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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