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本县的商会最适合存放银两了,这样的说法本身根本就不合理。
贺瑀空总结道:“其实说得再简单点也就两个方面。其一,就我们商会里的人而言,不会有人主动选择把银两存放在商会里而不让任何人知道,其二,大家一时之间拿不出这么多银两来。”
“所以贺会长你认为是商会以外的人所为了?”此时走在一边的路以武提问道。
“对,我就是指的此意,除此之外,我不认为还有别的可能了。”贺瑀空的回答可谓是非常坚定的。
路以武一直在边听边思考,所以他紧接着就抛出了下一个问题:“贺会长,不知屋内可有被破坏过的痕迹?”
“没有,屋内完好无损!”贺瑀空的回答很及时,“不管是墙面还是地面都完好无损,就这一点而言,在你们来此之前,我都是认真检查过的。”
柴湛文说道:“如此说来,这箱银两就只是凭空出现的?”
“柴公子,不瞒你说,就是这一点让我想不明白啊!”贺瑀空感到很无奈,“按照常理来说,既然不是本商会里的人所为,就应该是商会之外的人所为了,可是仔细一想就会觉得好像没有这样的可能啊,给人的感觉就是恐非人力所为啊!就算是想将那箱银两抬到屋内也不是仅依靠一人就可以做到的,可一旦人多了又岂会不引起任何的注意呢?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,但直到现在为止,依然是看不明白的。柴公子,你是本县公认的神探,所以你肯定能知晓是怎么一回事才对!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